从观景台上向下远眺,就可以看到桃花岛。
桃花岛其实并不是岛,而是座怒江环绕着的山包,一座横跨怒江的吊桥把它和对岸连在一起,30多户怒族在那里过着自给自足、自得其乐的生活。桃花岛上不但有桃树,还种着来自瑞士的板栗,那是远渡重洋的传教士们带来的。
想起进入丙中洛前看到的石碑上刻着的那行字:丙中洛,中国香格里拉。想起几年前的关于香格里拉之争,也许詹姆斯想告诉我们的是:哪里有纯美的景色,静安的心灵,哪里就是香格里拉。
只可惜,那晚没有月亮~~
大年初一,问好去秋那桶的路线。接下来便是沉默,行走,上山。走过了溪流,塌方,碎石,接着上升,那个有动听名字的小村,近了,就快到了。在毫无准备下雪山就猛地冲到面前,明晃晃的刺着双眼,亮闪闪的撞着心肺。你头发湿漉漉的,乱糟糟的,手叉腰看着雪山,那背影像是失语了。我也同样哽在那里,静默了,唯有望着雪山吸气,再吸气。
在路旁歇息的屋檐下,手捧着冲好的咖啡,看着手指在阳光下跳舞释放。不动的雪山,不动麦田,不动的小屋,我不动了,你不动了,所有的一切也都不动了。为什么和一个这么遥远的人,走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么远的地方,看着没有焦点的风景。
风,静悄悄的把汗带走了,也带走了蓝天上的云朵。一切又动了,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从山下又走上来一对挎相机采风的甜蜜旅人,女的有蓬松的长发和静美的面容,男的有拉弩射箭的力气。午后的阳光不再寂寞,光影也越来越快的移动着。
穿行麦田,抚着绿色的穗子从指缝间划过,柔柔的,痒痒的。到了,到了我前世歇过的一棵大树下,那棵遮蔽护佑过我的树。桂林JJ慢条斯理的跟我说,她的一个亲戚,在尼泊尔也找到了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地方。
前世今生,似乎来过。
雪山,麦田,小屋,你,我,人,在移动的阳光下变淡变暗。隔着麦地的斜阳大喊着交谈:“我们看住的那儿没人,就把包儿先扔那儿了。”“我们也住那儿,刚才那儿还有人呢。”这么亲切的儿音仿佛是很遥远以前听过的了。
起风了,火塘暖了,犬吠浓了,夜色重了。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喝茶,有人在烤火,有人在写日记。一张张面孔在火塘的暖光下跳跃,鲜活而生动。火光映红了吃着米饭的嘴唇,映亮了一桌人吃鸡喝汤的眼睛,还有又唱又跳醉了的老阿妈的脸。
早晨醒来,钻出帐篷走到借宿这家家人活动的后院。用蓄水池里雪山上下来的水洗脸,感觉清爽的很。
清晨和煦的阳光穿过一棵大核桃树的枝干洒到院落里来,厨房里的炊烟象跳舞的精灵一样从厨房顶上躜了出来。一道道光柱从外面斜射进厨房里,女主人正在灶台边忙碌着。一口巨大的锅里盛满了玉米,她说昨晚没有睡好,因为在做包谷酒,所以要起来看火加水。而那几只昨晚狂叫不止的狗,这时却各就各位,安详地睡在阳光下。昨晚真实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