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志文
作为一名摄影爱好者,在石榴花开的季节,带着我的“第三只眼”来到了火卖。
在许许多多的文学作品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几乎成了农家固定的生活模式。那个距乐业县城不远,被称为“坐在天坑群上的村庄”、只有200多人的偏僻小山村——火卖屯,是否还沿袭这一固定的生活模式呢?
穿过一道设计精美古朴,原色清漆木柱木方盖一袭灰瓦的阁楼式牌坊门,火卖到了。
离天黑尚早,我们便在寨子里东瞄西瞄起来。我想找一个制高点定格火卖的全貌。
在村子里的宣传牌前,几个八九岁的学童放学回来,在一节巨大的枯树根上玩骑马。
“小朋友,谁能带我去爬观音山?”我知道观音山是火卖的最高峰,海拔1700多米。
“我!”一个干练的男孩举起了右手。
“从这里上山有3条路,我们从左边这条路上去。山上可以看得很远,还可以看到大槽天坑、飞虎洞、老虎洞、迷魂洞,现在上去正好看日落。”听那口气和熟练的话语,俨然一个小导游。
山路很陡,我们几乎是跑着像坐电梯似的“升”上了山顶。刚才还是“井底之蛙”、“林中之鸟”的我眼前豁然开朗。
半眯着眼,环视纯净的群山,苍翠欲滴的树,聆听宛转的鸟鸣,感受“山高人为峰”的大气,让人无端地有一种泫然的感动。这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迷茫的心灵得到洗礼,受伤的心灵得到抚慰,它使我暂时忘记了城市的喧嚣,找到了世界的宁静和宽广。
转眼向西,天色略显昏暗,打洪岭横亘在天际,火红的太阳已接近地平线。太阳还很亮,放射的光芒很是耀眼。渐渐地,变得柔和温暖,润泽如玉,像喝足了酒的少女,红红的,已经没有了刺眼的光芒。落日下的群峰由近到远,由浓到淡。天边红霞帷幔渐渐镶上金边,天空慢慢变成了褐黄色,留给我们的是黑魆魆的山峰。
回到自然与人间烟火相融相生的农家小院,小憩间,我感觉到火卖的魅力渐渐在我心中积淀,同时也感受到一种远离城市喧嚣之外的另一种儒雅正随灵感一起飘逸在农家原味十足的招呼与问候之中。
我们落脚在一家女主人叫李宗燕的农家吃饭,诱人的农家饭菜的香味,从农家雕花镶草、刻龙嵌凤的木门木窗回廊画廓间溢出,四下弥漫在各个三合小院的每一个角落里,各家主人正在烧脚烫手地忙乎着给一拨接一拨扑入大自然的客人张罗特色独具的农家饭菜。南腔北调在院落里或打牌或拍照或闲聊或观赏火卖风光影碟或劝酒对山歌或吟唱火卖小调…… |